暮色把远山染成温柔的橘粉色时,我把车停在了半山腰的观景台。
车门推开,晚风裹着草木清香涌进来,欣然伸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,侧头看向我时,眼尾弯成一弯浅月。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,衬得肌肤胜雪,身姿纤细却不单薄,一举一动都带着骨子里的温婉雅致。
我身高一米八五,站在她身边刚好能低头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碎光屑。这些年在职场里打磨出的沉稳,在遇见她之后,总不自觉地软成一滩温水。旁人眼里我冷静自持,做事果决,只有在欣然面前,我才愿意卸下所有防备,做一个只懂心疼与偏爱的普通人。
“这里好美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像山涧流过的清泉。
我走过去,自然地把外套披在她肩上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臂,她微微一颤,抬头撞进我眼底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风都慢了下来。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,没有惊心动魄的波折,我们之间的心动,从来都是水到渠成。
这次旅行,是我预谋已久的独处。
城市里的喧嚣与忙碌,把两个人的相处挤得只剩碎片时间。我想带她远离灯火通明的高楼,远离永远响个不停的消息提示,只在青山绿水间,安安静静地拥有彼此。
车子继续往民宿方向开,沿途的路灯次第亮起,暖黄的光透过车窗落在欣然脸上。她靠在副驾,安静地看着窗外,偶尔侧头对我笑一笑。我一手握着方向盘,一手伸过去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柔软微凉,被我握住后,轻轻回握了一下,那一点力道,却像羽毛落在心尖上,痒得温柔。
民宿藏在竹林深处,是独门独院的小木屋,推窗就是满山翠绿。
办理入住时,老板笑着问:“二位是度蜜月吗?”
欣然脸颊微微泛红,没有说话,只是往我身边靠了靠。我揽住她的腰,指尖能感受到她腰肢纤细的弧度,轻声应道:“差不多,带她来散心。”
那一晚,月色格外好。
我们没有急着进屋,而是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,面前摆着一壶温热的茶。茶香袅袅,夜色温柔,远处有虫鸣,近处是她安静的呼吸。我把她揽在怀里,让她靠在我胸口,听着我沉稳的心跳。
“其实我早就想这样了。”我低头,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。她的头发柔软顺滑,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,是她惯用的洗发水味道,也是我最安心的气息。
欣然抬手,环住我的腰,把脸埋得更深了些:“我也是。每天都在等你有空,等我们能安安静静待在一起。”
我心疼地收紧手臂。这些年,我忙于工作,常常忽略她的感受。她从不抱怨,永远知性得体,在家等我,在我疲惫时递上一杯温水,在我烦躁时安静陪伴。她从不像别的女孩那样索要陪伴与浪漫,却把最温柔的包容,全都给了我。
“以后,我多陪你。”我一字一句地承诺,“工作再重要,也没有你重要。”
她抬头看我,眼底有星光闪烁: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以后更好。我不怕等,只怕你太累。”
那一刻,我所有的坚硬与铠甲,都被她一句话彻底融化。
我低头,轻轻吻上她的唇。
不是急切的掠夺,不是冲动的缠绵,而是温柔的、珍惜的、带着满心疼惜的触碰。她的唇柔软温热,像初春融化的雪,轻轻回应着我。我们在月光下相拥而吻,竹林沙沙作响,像是为这无声的告白伴奏。
吻罢,她脸颊绯红,眼神迷离,靠在我肩头轻声喘息。我捧着她的脸,细细描摹她的眉眼,从光洁的额头,到秀气的眉骨,再到微微泛红的眼角。她生得极美,却不是张扬的艳丽,而是温润如玉的知性,一颦一笑都让人觉得舒服、心安。
“欣然,”我轻声唤她的名字,“遇见你,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。”
她眨了眨眼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是难过,而是感动。她伸手抚摸我的脸颊,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轮廓:“你也是。”
回到屋里,暖黄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。
我坐在床边,看着她站在镜前卸下耳饰,长发垂落,身姿窈窕。灯光勾勒出她优美的肩线与腰线,皮肤在暖光下白得近乎透明。她回头看我,眼神里没有羞涩躲闪,只有全然的信任与依赖。
我起身走过去,从身后轻轻抱住她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双手环在她身前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与柔软。她没有挣扎,只是放松地靠在我怀里,任由我抱着。
“累不累?”我低声问。
“有你在,就不累。”她回答。
我轻轻吻着她的脖颈,从耳后到肩窝,每一个吻都轻柔小心。她微微仰头,呼吸渐渐变得急促,双手覆在我的手背上,轻轻按住。我们之间的温存,从来都不是欲望的驱使,而是灵魂相融的自然流露。是心动,是心疼,是想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的珍惜。
她转过身,伸手勾住我的脖子,主动踮脚吻我。
这一吻,比院子里的更深,更柔,带着她全部的温柔与爱意。我托住她的后腰,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感受着她紧贴着我的身体,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与我的心跳重叠在一起。
窗外月光如水,屋内暖意融融。
没有多余的言语,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,在安静的空间里轻轻回荡。我抱着她倒在床上,却没有急切,只是细细地吻着她的眉眼,她的鼻尖,她的唇角。她闭着眼睛,长睫轻颤,像一只温顺的小鹿,任由我小心翼翼地呵护。
“欣然,”我轻声说,“我爱你。”
这三个字,在心底藏了千万遍,此刻说出来,依旧滚烫。
她睁开眼,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,声音轻得像梦呓:“我也爱你。”
爱是什么?
是初见时的一眼心动,是相处时的百般包容,是风雨里的不离不弃,是平淡日子里的细水长流。
于我而言,爱是欣然的一颦一笑,是她知性优雅的模样,是她安静陪伴的温柔,是她无论何时都站在我身边的坚定。
于她而言,爱是我的成熟稳重,是我的遮风挡雨,是我的偏爱与例外,是我无论走多远,都会回头牵住她的手。
夜色渐深,我们相拥而眠。
我把她护在怀里,让她枕着我的手臂,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洒在胸口。她睡得很安稳,像个孩子,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。我轻轻抚摸她的长发,一遍又一遍,心里满是安宁与幸福。
曾经我以为,人生的意义在于功成名就,在于事业巅峰。直到遇见欣然,我才明白,人间最珍贵的,从来不是功名利禄,而是身边有一人,知你冷暖,懂你悲欢,陪你看遍山川湖海,守着细水长流年。
第二天清晨,我是被窗外的鸟鸣叫醒的。
身边的人还在熟睡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脸上,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。我不忍心吵醒她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看她长长的睫毛,看她小巧的鼻尖,看她微微嘟起的唇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我成熟稳重,习惯了凡事冷静理智,可在她面前,我永远有藏不住的温柔与心动。
她缓缓睁开眼,看到我在看她,羞涩地笑了笑,往我怀里缩了缩:“醒啦?”
“嗯。”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再睡一会儿,还早。”
“不睡了,”她摇摇头,“想和你一起去看日出。”
我起身,把外套披在她身上,牵着她的手走出木屋。
清晨的山间雾气缭绕,空气清新得让人沉醉。我们并肩站在观景台上,看着朝阳从远山缓缓升起,金色的光芒刺破云层,洒遍整片山林。阳光落在我们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
欣然靠在我肩上,我牵着她的手,十指紧扣。
“以后,我们每年都来一次好不好?”她轻声问。
“好。”我毫不犹豫地答应,“不止每年一次,只要你想,我随时都带你来。”
她笑了,笑得像朝阳一样灿烂,眉眼弯弯,知性又温柔。
我看着她的侧脸,看着阳光落在她白嫩的肌肤上,看着她身姿挺拔地站在我身边,心里满是庆幸。庆幸人海茫茫,我能遇见她;庆幸岁月漫长,她愿意陪我走过。
我们没有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,没有跌宕起伏的爱恨纠葛,只有平淡旅途里的相依相伴,只有朝夕相处中的温柔缠绵。
成熟的爱情,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燃烧,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。是我懂你的欲言又止,你知我的冷暖悲欢;是我在外遮风挡雨,你在家温粥等候;是走遍山川湖海,身边始终是你。
风遇山止,船到岸停,而我遇见你,便是此生归处。
我低头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欣然,余生漫漫,我只爱你。”
她转头,吻上我的唇,在朝阳下,回应我最温柔的爱意。
山路蜿蜒,风光正好,而我的身边,站着我此生最想珍惜的人。
往后余生,春夏秋冬,晨昏日暮,岁岁年年,皆是她。
我们的爱,不似烈火般炽热张扬,却如流水般绵长不绝。在每一次旅行的风景里,在每一个平凡的朝夕里,在每一次相拥而眠的温柔里, quietly and deeply,缠缠绵绵,一生一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