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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安沣河边的千年古镇:繁华之后的落寞,时光在这里凝固

这是小渔的行旅日记,走走停停,和我一起看西安。

西安沣河边的千年古镇:繁华之后的落寞,时光在这里凝固

很难相信,西安还有这样一个地方。行走其中,你很难将它和这几年频上热搜、将大唐风华展示得淋漓尽致的“网红”城市联系起来。这座曾经繁华一时的千年古镇,如今只剩下落寞,时光仿佛在这里凝固。

西安沣河边的千年古镇:繁华之后的落寞,时光在这里凝固

从西安市区出发沿着西户公路一路向西,过了沣河大桥,看到周围琳琅满目的秦镇凉皮的招牌,就到了秦镇。来到秦镇的大部分游人,只是为了咥一碗正宗的秦镇凉皮。像我这样正儿八经挂着相机想要寻访古镇的游人,实属少见。来之前我心里也没底,在城市化进程快速发展的今天,除了大名鼎鼎的凉皮之外,秦镇还剩下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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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镇即“秦渡镇”,位于西安鄠邑区(户县),紧挨着沣河,是一座大名鼎鼎的关中名镇。秦镇最早出现在历史文献中是西周时期,周文王自岐山迁都到此,当时名叫丰邑、丰京,史称“丰京盛地”。公元401年,后秦皇帝姚兴由西域迎天竺高僧鸠摩罗什来长安草堂寺议经,在沣河边上设立了沣河渡口,“秦渡镇”也由此而得名。《全唐诗》中因此有“吟社客门秦渡晚”的名句。

因为地处沣河渡口,又地处由关中入秦岭、进巴蜀的交通要道,秦镇在明清时候成为商业重镇,繁华一时。繁华到何种程度呢?清康熙年间,秦镇修筑城墙保护商民;雍正年间,商店摊点更较前增加5倍,呈市场繁荣、购销两旺局面。《清一统志·西安府三》中记载: 秦渡镇 “在鄠县东三十里。商贾辐辏,为邑中最盛”。

后来,这座关中名镇又因为“秦镇凉皮”,收获了盛名。对于陕西人而言,即便你没有来过秦镇,但一定是吃过秦镇凉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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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绕过一排排硕大的凉皮招牌进入秦镇时,第一感觉有些失望。眼前的秦镇太新了,普通的仿佛一座随处可见的乡镇,哪里还有半点“关中名镇”的影子呢?

直到我顺着老乡的指引朝秦镇老街走去,那些隐秘的不易察觉的千年往事,才一点点从周遭的老房子、老招牌、老标语的罅隙中泄漏出来,跌入我的相机镜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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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镇北街上有座老房子看起来十分特别,红色的木板门掉了漆,门口石狮子两个威风凛凛。匾额上写有“庙下”两字,下面还有一行象备注一样的字写的是“老中娱乐中心”。我来时大门紧闭,并未入内。在网上查询之后才知道,这其实是老秦镇“两庙一楼”中的一座,是一座始建于唐朝的观音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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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观音寺这样保存完好的老建筑并不多,许多颇有年代感的建筑只留下了墙上的招牌字迹,看起来已经荒废了。它们大都为灰瓦木板门,有些之前做过照相馆、有些做过幼儿园,透着斑斑字迹,足以想象当年的繁华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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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些翻修过的房子,依然是木板门,但墙面刷上了白灰,看起来新了很多。这些房子依然经营着旧日的营生,招牌看起来透着一些古老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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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了,老街上最多的还是凉皮铺子以及和凉皮相关的营生。几家凉皮店的生意不错,不是饭点儿依然吃客不少,有些好像还是专程过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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卖凉皮调料和器具的店铺生意则冷清多了,我在老街上逛了一大圈,很多这样的店铺以及关门了,仅有的几家开着门,主人也在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或打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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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一圈下来,整个秦镇老街处于一种新旧交替的状态。不少老房子保留着,不少新建的房子也拔地而起。让这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。仿佛是一位跨越千年而来的古人,与这个新世界格格不入,却又无法保留自己的最初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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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镇的地名称谓,一直沿用到2019年3月。这座繁华了上年前的古镇,在历经了千年时光之后,成为了“秦渡街道”,管辖地也从西安鄠邑区变更为西安高新区。我来时有老乡告诉我:这里正在开发哩!究竟怎样“开发”,老乡也并不清楚。下次再见时,它会是什么模样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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