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读书 诗歌 阿炜:捕风

阿炜:捕风

——鱼儿的梦

往事如风,旧梦如风,
风起时,心旌摇曳,
我渴望她的飘飘来临;
扑面时,神怡心旷,
我愉悦她的翩翩起舞;
逝去时,恋恋不舍,
我惋惜她的匆匆离去。

她走了,她真的走了,
没有丝毫痕迹,
似乎她不曾来过。

可是,
她来过呀,她真的来过,
像风那样飘来,
没有一点预兆,
似乎她不会过来。

不过,
她真的来过,真的来过呀。
在晨光中吹来,
林中的百鸟,
也曾为她高歌,
也曾为她起舞,
高山可以为证;

在星光中逝去,
海里的鱼儿,
正在因她哭泣,
正在因她伤悲,
大海可以作鉴。

鱼儿也有眼泪呀,
只是溶在水中,
风儿也有灵魂呀,
只是藏于天边。

一切,一切,
匆匆而来,
虽然没有预兆;
所有,所有,
匆匆而去,
即便没有痕迹。

可是,
那一切的事,
那一切的情,
并不会从此终结,
因为风儿还会再来,
没有预兆地来。

风儿会走吗?
会的,会的。
你不能捉住她,
更无望追上她。

风儿一定要走吗?
不是的,不是的。
她可以捉住你,
也能随你而去。

只是,
你要了解风,
千万别急着去捉住她,
妄想捉住风,
风只会流得更急,走得更快;
还有,
你要轻抚风,
千万别忙着去追赶她,
妄想追赶风,
风只会流得更快,走得更急。

鱼儿啊,
你不要哭泣,
没人会看到你的眼泪,
风也不会看到,
更不可能因而回来;
鱼儿啊,
你不要伤悲,
没人会在意你的心,
风也不会在意,
更不可能因而归来。

鱼儿呀,
你别傻了,
风去了,风还会来的;
也别等了,
风去了,风还会来的。

尽管,
没人知道风何时回归,
但,
只要知道她会来,
那就够了。

又何必,
在乎某年某月,
又何必,
在乎某时某刻。

记住啊,记住啊,
风是有灵魂的呀。
等到你真正懂得了风的那一天,
风就会回来,
留下陪你。

鱼儿呀,
忘了吧,忘了吧,
就让她随风而逝吧,
算了吧,算了吧,
就让她随风而去吧。



  后记:风会来的,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刻。那时,鱼儿一定能让风留下的,让风永远为他带来生动的水面,只是那不知还要多久呢?鱼儿相信只要还有风,只要还有鱼儿,就能等到那一天。风啊,你看到鱼儿的眼泪吗?风啊,你知道鱼儿的伤悲吗?难道,鱼儿真的不能捉到风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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