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读书 散文 散文 | 姜志宝:河边看柳

散文 | 姜志宝:河边看柳

河边垂柳在阳光照耀下,静悄悄地生长出了绿芽。倒影在水底世界中的绿芽,好像发出了绿色的光辉,让水底世界显得更加壮观靓丽。垂柳不仅带着绿芽在水中世界漂浮,而且也带着绿色的光辉在微风中荡漾。垂柳不光是身材美好,还有它的质朴自然不自我张扬的优秀品质,也似乎值得人们去学习和借鉴。

垂柳枝干不仅布满了绿色的光辉,还有被太阳闪亮的光线缠绕着。太阳好像是一本历史教科书,把垂柳的壮大和生长过程记录得非常完美详细,丝毫都没有一点瑕疵。垂柳枝干是一条直线努力向前延伸,在延伸的直线中似乎隐藏了垂柳不少生动的故事。撰写故事的人,好像研究过垂柳的生活世界和精神世界,通过艺术夸张手法,把最优秀的一面写进了垂柳质朴自然的内心世界。但阳光也是会讲故事的人,它把光线演变成五颜六色,在每一种色彩中都有垂柳枝干的内容。内容成为枝干的出发点,要么在扩大垂柳枝干的美丽,要么在编织垂柳枝干的绿色世界。阳光另外一种隐蔽的色彩,却让垂柳枝干变粗变大,不仅变得美丽,而且也变得壮观。不管远观近看,在阳光照耀下的垂柳枝干,总是以挺拔健壮有青春活力,展示了良好的精神风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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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柳枝条更是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,在垂柳枝干上组成一排排整齐的队伍。这些枝条之间的距离准确程度,好像通过人为技术手段有序排列,使垂柳枝条如同军人队伍一样庄严肃穆。垂柳枝条它显得尽管坚毅,但在坚毅之中很难看出它有高傲、狂妄、贪厌之心态,总是保持了纯洁高尚一身正气的人格魅力。不难看出,垂柳枝条从它出生那天起,就保持了一种定律,一种良好作风。在生长过程中非但没有出现偏差,而且与垂柳群体团结得是那样和谐紧密。有阳光同享受,有风雨同度过,生长在垂柳左边的枝条,绝不会霸占右边枝条的生长空间,生长在上层的枝条,一定不会有意强占下层枝条的生长空间。枝条之间建立起了这种相互信任,相互欣赏,共同成长的友好关系,从本质上真正体现了垂柳团结、友善、和谐、进步的良好精神风尚。

一串串绿芽尽管在垂柳枝条上,焕发出了绿色的光辉,并且在垂柳上上下下里里外外,形成了绿色的世界,但春天里的世界却在垂柳上写满了新的篇章。挂在垂柳枝条上那些绿芽,宛如大地上一座座挺拔的山峰那样壮观俊美。从绿芽暴露出来的轮廓看,仿佛是山峰延长的脊梁。在山峰脊梁之间,好像隐隐约约出现了一排排绿色的大树,大树上的鸟儿在歌唱,蝴蝶在飞舞。如若要走进垂柳绿芽的绿色大门,迎面都可以看到有一副对联出现。这副对联包含了特殊世界,右边是一条河流,左边是一座山峰,横批是鸟儿在鸣叫。如若还要跟着垂柳绿芽继续观赏,好像一片绿色的海洋穿过了岛屿,似乎又有好多的船儿在海洋上飘荡。如若要跟着垂柳绿芽停下脚步,隐隐约约就会看到在一棵银杏树下,看到一位老者带着一群孩子正襟危坐朗读古文,字字句句铿锵有力度,读出了精神,也读出了思想境界。如若要走出垂柳绿芽这扇绿色大门,收获的不仅仅是一种美景,更重要的是记忆中的深入思考。

一群水鸟沿着河流两岸带着一阵阵鸣叫声,集中飞到了垂柳枝条上站着。这时站在垂柳枝条上,一只只水鸟保持那种安静的氛围,像是座在教室里认真听课的孩子精神饱满全神贯注。那些水鸟是否通过这种方式,站在垂柳枝条上享受着春的气息,去向往春天的故事。看一看站在垂柳枝条上每一只水鸟,它们面对遥远的山峰,是否要把山峰想象成大地上的丰碑,土地上的脊梁。这种想象不是没有道理。因为在大地丰碑上,留下了人类历史发展的痕迹,在土地脊梁上承载着劳动者的汗水。如果水鸟真的对万事万物产生浓厚的兴趣,又出现了极为丰富的想象力,那么水鸟的精神世界,一定会充满无限的活力。试想为什么那些山鸟,从不同方向飞来站在垂柳之上。大约这是因为水鸟发现了垂柳枝条之上,一串串绿芽焕发出了绿色的光辉。让水鸟在绿色的光辉里真正感受到了,春天不仅给心灵上带来的是一种纯洁与高尚,而且也是一种博大与宽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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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明晃晃的太阳光线洒满了山川野道,来到垂柳上的太阳光线,好像不光是让水鸟从春的梦幻中苏醒过来,还要让站在垂柳枝条上的水鸟变高变大起来。水鸟变高的原因,少不了太阳光的神秘,水鸟变大的原因,少不了太阳光的勤奋。一直处在太阳光线中安静的水鸟,虽然还不知道自己在垂柳枝条上身体变化的原因,但它们的身材从垂柳之上,一直变化到了水底世界,是那样的自然平凡。当水鸟的影子与水底世界,慢慢融合起来的时候,垂柳也开始变高了变大了,结果枝条在膨胀,绿芽在成长。

在一阵阵耀眼的光辉里,随着垂柳的不断变化,在河道两岸似乎不仅有垂柳壮大的画面,还有水鸟成长的画面;这时隐隐约约还看到了,站在垂柳枝条上那些山鸟的画面;如果把它们合并在一起的时候,简直是一幅春的画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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