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读书 散文 冬日恋歌,爱如雨落

冬日恋歌,爱如雨落

当冬日的风刮走满目的伤痕,还剩下多少值得留恋的回忆?

走过叶满风楼的亭台,拾起一叶落花,浅浅地闻了闻,一缕清凉的思绪填充了整颗心。在恍惚的一念间,不禁又忆起了曾经的恋人,忆起了曾经贪恋过的美好。

陡然间,有些落寞的感伤,如同酷冷的寒风,凋零着心里曾经所拥有过的爱情。

走过纷纷扰扰的几年,许多记忆已经淡忘,淡忘得连我自己都差点忘记了曾经发生过什么,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。

那些曾经暮染流年的往事,刻骨铭心的爱恋,早已随风而逝,叶落成殇。一切消失得干干净净,好像从没发生过,是不是愈是深入骨髓的爱,愈到最后更加容易变得模糊?

恋着冬日的夜色,独自倚坐窗台,感怀着零落在心底的凄冷往事。尽管我依然努力的生活着,除了那些午夜里的辗转反侧,除了那些剜心刺骨的疼痛,无端地感触,以及那些只有自己知道所永远失去的情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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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过刘若英的《后来》,泪目。然而,在我的感情世界里,后来,从不听后来,因为我的故事没有后来,就像我不再对夏天满怀期待。

终究还是下雨了。凝视窗外,忽然记起了那个雨夜,他转身离去的样子,好冷漠,没有回望我一眼,雨打梨花的水滴,浸染了我所有的悲伤。

一直向往的美好爱情,就这样被清清冷冷的雨水,击得粉碎。不知何时,眼眸变得朦胧不清,是雨还是泪,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终于有个理由哭了。

是对是错,已经没有意义,我们终于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。爱而不得,才最可悲,对吗!

对我来说,他的出现,填补了我的大学,却也使我的青春充满伤痕。

大二那年的暑假,我和他相恋。还记得,我们确定恋爱关系的那天,天空清蓝,阳光明媚,有着温柔的风,空气中都是青涩与初恋的味道。他穿着白得刺眼的衬衫,好干净的男生,只在视线相交的一瞬间,便有了一种想要恋爱的悸动。

那一天,像印在我的心里,无比深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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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向我走来,迟疑了许久才喊:“叶晓静,好巧啊。”

我看着他笑了,虽然心慌慌的,但还是平息呼吸回了他:“是呀,你也没回家?”

他点点头,然后就边走边说起各自的兼职经历。当和他走在一起,忽然发现时间过得好快,我们压完了学校周边的马路,刚吃了甜点,就到了中午。

于是,他带我吃饭,是那种自助餐形式的,我看着他取盘子,装食材,碟盘洗杯子……心里突然有莫名的幸福感。

那时,我爱吃辣,他还惊讶地说:“以为你这样文静的女孩子不会吃辣呢。”

我就笑着捂嘴说:“谁说文静女生就不吃辣?”

他看着我笑了,好深情的笑,女孩子的感觉真的很准的。

然后,他就说:“你真的很可爱。”

我听了,忽然一问:“你经常对女孩子这样说吗?”

尴尬了几秒,他还是微笑说:“没有啊,有也只对你说了。”

好吧,我觉得他的回答挺合我心意的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上他了。我没说话,就对他笑,是那种情不自禁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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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我笑,停下手里的筷子,又对我说:“叶晓静,你笑的样子真好看。”

“是吗?”我心里甜甜的。

“是的。”他接着说,“像我中学时的一位女同学,她也常在我面前笑,但她没你这般温柔。”

“她一定很漂亮吧?”我问,心里涌起一缕失落感。

“没有,算不上顶漂亮。”他耸耸肩。

“我猜你一定喜欢她吧?”我说着喝了一口橙汁,心里滑过一丝酸溜。

“没有吧,同学而已。”他说得还是很诚恳的。

我又问:“后来呢?”

他说:“后来再没有联系了。”

“她算是你的初恋吧?”我故作镇定地问。

“不算吧!”他温柔地朝我望着,笑了。

“就这一个?”我装作不经意地又问。

“还有一个——就是你了!”他说得很缓慢,然后一脸深情地看我。

那一瞬间,我和他都默默无语,好像整个城市,都在那一刻沉没了。

就这样,我们开始了恋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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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从那时起,时间也变得好快,即使我们手牵着手在马路上走到很晚很晚,即使我们很早就起床见面,时间还是不够用,那个暑假很快就过去了。

后来,每年的寒暑假我们都会一起做兼职。他也带着我走完了学校附近那几条长长的街,爱情就在这样平淡而又充实的日子里生根发芽。

那时,他还热衷于写诗,总会为我写几首好诗,然后在每次分别时递在我手里。他说回去再看,我也听他的话,带着那些浸着爱情气息的诗文,回到宿舍,一个人躲在被子里看。

“我可以轻易地从人群中认出你,那瞬间将是永恒。当我感到孤单落寞,只想听你轻声唤一句我的名字。最浪漫的话不是我爱你,是拉着我,不要飘走。淡淡地携手,余生一起走……”

那字里行间的文字,如同驶向沧海的小船,尽管飘飘摇摇,依然坚定地航行着。那白皙的纸张里,每一个字都是我最珍惜的,短短的小诗,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恋爱甜蜜的滋味。

那时的我,还在想,即使沧海撼动,我也要等待爱情的帆船驶来,陪他一起看彼岸花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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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,走完了大学,我们要分隔两地。他去了深圳工作,而我留在长沙考研。我们开始了一场千里之恋。

刚开始分开的时间里,一直在盼望长假,日子变得无比的漫长与煎熬。我们每天都会发无数条短信,打无数个电话,从早上起床刷牙开始想他,一直到半夜挣扎着睡着,结果好不容易睡着了,梦里也全是他的影子。

每次的相聚是那样开心甜蜜,却又是充满了离别的痛苦和悲伤。在分别送他上车的时候,一直告诉自己别哭,很坚强的忍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微笑着挥手告别,却在列车驶去后转过头的一刹那,哭的泣不成声。第一次感觉到这种离别的心痛。

以为我们会熬过异地恋的寒冬,却终究抵不过孤单冷落带来的伤痛。

第二年,我们没有了相依相畏你侬我侬的欲望,第三年,我们开始变得渐渐习惯了没有对方的日子。那种感觉就像,原来,一个人的生活也很精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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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终于在一场场的考试中结束了,闲暇之余翻看着手机时,才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人的存在。好像好久都没有了他的消息,而倔强的我,始终也不愿先发一个问候,为什么不能是他?

我怪他,长时间冷落了我,甚至怀疑我们曾经的深情相恋早已随同流水一般,悄然流逝了。

忍不住指尖滑落在那个熟悉的号码上,可是心却一遍遍纠结,也许他已经选择忘了我,或者他已经有了别的恋人。心好疼,不愿想,我告诉自己,这样没有痕迹就结束的感情,也许对我们彼此都是一种尊重。

曾经看过《转角遇到爱》,于是心里恍恍的总会走出校门,在那些我们一起走过的街上伤怀地走走停停,总是期待在每一条街的转角会看见他。而无情的现实又很快将我拉回,眼前空空荡荡,有着寂静的清冷。

那一年的春节,当新年的钟声周而复始的敲起,他发来了消息,要见我。我抛开漫着浓情温暖的家,来到我们初次相见的地方。不料,却伤得彻底。

以为爱恋的人在你的不经意下出现,会激动会兴奋甚至会奔跑过去紧紧地拥抱亲吻,然而却不是,我们面对彼此,竟然是那样的平静,平静到仿佛只是偶然遇见的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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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,下起了小雨,很冷。他仍是轻轻地走来,很冷静地和我分手道别。

我有点想哭,但告诉自己坚强,我轻声问:“为什么?”

他蠕动着痛苦的嘴唇,缓缓说:“不能在一起的爱情,还不如没有,我们都不能为对方做出牺牲,不如放过彼此吧。”

好伤疼的话语,却说得那么安静。我的眼朦胧了。理性的我,还是表现得像一位想象中的姑娘,没有吵闹,没有数落和漫骂,很平静地接受了分手。

我看着他转身离去,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烟雨迷蒙的冬夜里。

雨,那么冰凉,打着身上的痛感,使我的心跟着痛苦地抽搐着。爱情,就这样终结了,如同滴落而下的雨滴,即便有一刻的晶亮美丽,却还是落入了清冷的泥沼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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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回家的路上,我告诉自己,他也应该有选择的权利,能怪他什么呢?可心为什么那么难过,我边走边哭,泪如雨下。好冰凉。

那些美好或是伤心的过往,就在我们分手那一刻碎了一地,再也拼不回昨天。

翻看着他曾经为我而写的诗,文字也生出了悲伤,一个人静静地倚坐窗台,有种凄凉的质感。冰冷的寒风吹过,孤单的窗门吱吱呀呀地响着,仿佛又听到了忧伤的箫笛之声,沉沦在无比伤痕的夜色里。

冬日里的恋歌,终于唱成了滴雨而落的心伤。那一抹红尘的素恋,终究落入了旧时残碎的梦境,变得面目全非。

一切都过去了。没有后来。也许,我的爱情,一直就没有后来。我们永远地失去了彼此,留下了刻骨铭心的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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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李清照无奈吟出的“物是人非”,突然满目伤怀。放手,有时是一种无奈的绝望,却还是会痛彻心扉。

当曾经珍爱如生命的恋人,即将相逢陌路时,才恍然觉醒,原来,曾经以为的天长地久,到最后不过是青春里无奈地路过。

如今,唯愿彼此安好,彼此幸福,彼此快乐。

惟愿,当我们渐渐学会欣赏生活的一点一滴时,学会珍惜一份真挚的感情时,也许在前方的路上,有个人正悄悄地向你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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