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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学的荒唐从扉页开始

文/吴雪松 红学是自仓颉制字以来,中国文化历史上最为荒唐的伪学。 众所周知,红学的认为最神圣的抄本就是胡适所藏的《脂砚斋重评石头记》,并根据胡适的命名,叫做甲戌本。翻开甲戌本影印的…

文/吴雪松

红学是自仓颉制字以来,中国文化历史上最为荒唐的伪学。

众所周知,红学的认为最神圣的抄本就是胡适所藏的《脂砚斋重评石头记》,并根据胡适的命名,叫做甲戌本。翻开甲戌本影印的第一页,就是胡适的亲笔题字。(见下图)

红学的荒唐从扉页开始

这是胡适引用“甲戌本”中第一回前七律诗最后两句,原诗为“浮生着甚苦奔忙,盛席华筵终散场。 悲喜千般同幻渺,古今一梦尽荒唐。谩言红袖啼痕重,更有情痴抱恨长。 字字看来皆是血,十年辛苦不寻常”,2012年天津发现的“庚寅本”也有大致一样的七律诗,“浮生着甚苦奔忙,盛席华筵终散场。 悲喜千般同幻渺,古今一梦尽荒唐。谩言红袖啼痕重,更有情痴抱恨长。 字字看来皆是血,十年辛苦不寻常”,仅一字之差,这里暂不论哪首更接近原著或者更合理,只看最后一句,也就是胡适题的“字字看来皆是血,十年辛苦不寻常”。

从抄本的批语信息,尤其是庚辰本与靖本,在第22回末有卷额批语“此回未成而芹逝矣,叹叹!丁亥夏 畸笏叟

”(靖本批语略有不同,落款为“笏叟”,内容为“此回未成而芹逝矣,叹叹!丁亥夏。 笏叟”),这信息,可以确定,“芹”还在“补”《石头记》过程中就死去,他怎么能知道“十年辛苦”呢?所以,胡适所谓的“曹雪芹自题诗”完全是不假思索的开启了荒唐的红学。

以前我说过,这是被混入正文的批语诗,有些网友试图更我讨论,我也一直没有正面答复,只是最近看到某君不惧头破血流,强行论证曹家与《红楼梦》的互证,触动我想骂人的神经,又翻看甲戌本,第一页就让自己上火,不免再赠一句文雅的话给红学:扯鸡巴蛋。

在《红楼梦》小说中,诗歌很多,但有些诗歌,不是小说的文本文字,而是来自批书人的,这首出现在位置最前面七律,就不是“芹”的作品。从文本和批语我们可以看到“满纸荒唐言,一把辛酸泪!都云作者痴,谁解其中味?”这才是曹雪芹的第一首诗。

小说原文说到“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,增删五次,纂成目录,分出章回,则题曰《金陵十二钗》,并题一绝”,意思很明了,此前的小说中可能就存在很多诗歌,曹雪芹参与进来以后,写下的第一首诗就是“一把辛酸泪”这篇。不仅小说文本意思如此,批书人也在这首诗后有批语“此是第一首标题诗”,其实这条批语并不完整,批语的后半部分在某一次传抄中,被人抄在了几条批语一起,形成了荒唐的甲戌本与靖本等误导红学推算曹雪芹死期的长批。

标题诗后完整的批语是:此是第一首标题诗,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,哭成此书。壬午除夕

所以“壬午除夕”是对“辛酸之泪”标题诗的批评,跟雪芹死期没有直接关系,而“甲申八月泪笔”是另外一条批语的落款。

批书人不会侮辱读者的智商,出现标题诗,他不说“第一首标题诗”读者也知道,之所以点出,就是看到曹雪芹第一首诗歌才触发批评的冲动,同时点出“辛酸之泪”需要能解“作者痴”者。曹雪芹在增删过程,增加了很多诗,批书人都有明确的信息,比如也是第一回,贾雨村口占五律“未卜三生愿,频添一段愁。闷来时敛额,行去几回头。自顾風前影,谁堪月下俦?蟾光如有意,先上玉人楼。”批评云:“这是第一首诗。后文香奁闺情皆不落空。余谓雪芹撰此,书中亦为传诗之意”,指出雪芹在小说的很多地方,诸如“香奁”“闺情”等等见缝插针而“皆不落空”,这也就是润色效果,肯定让作品更加流畅华丽。同时,雪芹写那么多诗在其中,也是想借书而传诗。小说会被后人珍藏,那么雪芹增加的这些诗歌也就自然而然被传世。

又如,在第二回,标题诗“ 一局输赢料不真, 香销茶尽尚逡巡。欲知目下兴衰兆, 须问旁观冷眼人。”,批书人再次点评:只此一诗便妙极!此等才情,自是雪芹平生所长,余自谓评书非关评诗也。这里强调了雪芹的特长,但似乎批书人并不感兴趣,甚至有些不满情绪,言外之意,《石头记》本身原著并非雪芹创作。看了雪芹到处加入诗歌,有些碍事绊脚,含蓄地表示一下。

顺便说一下靖本与甲戌本与“第一首标题诗”关联并堆砌在一起的第二条批语,其完整的内容应该是“书未成,芹为泪尽而逝。余常哭芹,泪亦待尽。每思觅青埂峰再问石兄,奈不遇癞头和尚何!怅怅!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脂一芹,是书何幸,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。甲申八月泪笔”。

第二条批语,是甲申八月留下,对整个语段“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,增删五次,纂成目录,分出章回,则题曰《金陵十二钗》,并题一绝云:满纸荒唐言,一把辛酸泪!都云作者痴,谁解其中味?”整体感触而留下的。两条批语被堆砌在一起,加上今天人望文生义的断句,就形成了曹雪芹死在“壬午除夕”的荒唐观点了,包括后来争论形成的“癸未除夕”死期说,都是一样荒诞不经。

曹雪芹死在哪一天无法得知,但可以排除的就是特别的日期除夕,不论是壬午除夕还的癸未除夕都是必须排除的。“甲午八月”是抄了上百年之后的抄误,“申”草书与被类似甲戌本那样狗屁不通抄手依葫芦画瓢抄成“午”而形成。

整个红学都从这样“曹雪芹自题”的荒唐,从影印本的第一页就是这样滑稽可笑,从胡适开始,形成了今天顽固而几乎难以击溃的伪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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